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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章阮興和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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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話極有份量,這句話一發出去,手機就響了起來,正是那個快輸光家底的阮興。

阮興剛接手家族的生意沒有兩年,前一年表現非常好,可最近他迷上賭.博,公司經營每況愈下。

另外還有一個人叫那文,是滿清貴族後裔。

他是個超級富二代,近兩年找家裏要了些錢投資電競業,生意開始漸漸紅火了起來。

他來這裏的目的不明,容嘉佑猜測應該是被阮興帶過來玩的。

容嘉佑沒有選擇在這裏的賭.場與阮興德和那文碰頭,而是開著車回到了他們所住的那家酒店。

那家酒店本就是賭/場酒店,玩幾把後去休息,再好不過。

容嘉佑不喜賭.博,平常最討厭的就是嗜賭的人。

今天他之所以會答應唐依蕓玩幾把,一來是他心情難得的好,二來也是早些天就有人跟他說,阮興這小子最近在拉斯維加斯日益沈迷於賭.博,要讓他好好管管。

阮興上下不怕天地,在家不怕爹娘,但就怕容嘉佑。

於是容嘉佑就想著借這機會把阮興給釣出來,打算好好的修理修理他。

蘇紫榆見可以打道回府,心情驟然好轉。

她在下了車後,對容嘉佑說:“你們去玩吧!我有點累,想回房間休息。”

容嘉佑一個眼刀甩給她,一把牽起她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賭場的方向走去。

蘇紫榆對他的霸道很無奈。

唐依蕓跟在後面,心裏的氣越來越不順暢。

賭.場的VIP房間,阮興和那文已經候在了房間內。

房間很大,裏面有四個女人,除了一位發牌員是中國女孩外,另外三位全是金發碧眼,穿著性感暴露,手腳指染著紅甲,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麽的。

這間VIP是套房,裏面有個休息室,有洗浴間。

洗浴間和休息室都在外層,蘇紫榆一進門便進了洗浴間,所以容嘉佑和唐依蕓一進門便被裏面的兩個男人給盯住了。

“喲!容少終於有女人了。”阮興開著玩笑。

那文朝唐依蕓笑喊著:“嫂子好。”

唐依蕓一下楞得不知道怎麽答話,但這種被稱嫂子的快感令她很快就迷失了自我,她朝他們笑了笑,沒有解釋自己的身份。

容嘉佑坐上位置,唐依蕓緊貼著他坐在了旁邊,儼然一副當家女主人的派頭。

“嫂子尊姓大名?”阮興笑問。

唐依蕓嫣然一笑:“你們叫我依蕓吧!”

那文拍馬屁:“嫂子的名字跟人一樣,好溫婉。”

唐依蕓笑笑:“過獎了。”

容嘉佑默默地坐在那裏,不動聲色。

唐依蕓以為容嘉佑是默認了她在這裏的身份。

她想的是容嘉佑說過要做戲,那容嘉佑默許,應該也就是要在這裏給蘇紫榆找難堪了。

她先入為主,待會蘇紫榆一定會氣炸。

“阮興,我看你眼窩深陷,印堂發黑,怕是有大災難呀!”容嘉佑的開場白很毒舌。

阮興用手捏了捏鼻頭,他此刻的腦子像槳糊,因為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正經睡覺了。

等到感覺自己腦子稍微清醒了些,阮興才應話:“容少,你這段時間也不跟我們聯系,莫非是去學看相了,怎麽還看得出我印堂發黑,會有大災難?”

容嘉佑鼻間冷哼一聲:“你印堂發黑這件事情,在場的每個人都看得出來。”

說罷,他扭頭望著唐依蕓:“有鏡子嗎?”

唐依蕓連忙從手包裏拿出一枚小鏡子遞給容嘉佑。

容嘉佑沒接,他示意唐依蕓直接把鏡子扔給阮興。

阮興拿過鏡子一照,皺起了眉頭:“操,老子以前好歹也是學校的校草,怎麽才幾個月就成這樣了。”

就在這時,一道打眼的靚影走了進來,阮興和那文擡眼,頓時癡傻了。

容嘉佑擰起眉頭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進來了。

蘇紫榆一襲紅裙襯得她本就水靈靈的皮膚愈加的嫩白,纖細的肩處像是可以滑出水來,再加上精致的五官、明眸皓齒、發尾微卷的披肩長發,和她高挑勻稱的身材……

清麗,婉約,簡直如同水彩畫裏面走出來的傾城美人兒。

容嘉佑見阮興和那文看得嘴巴微張,似乎口水都要流出來,他順手抄起兩個籌碼一人一個準確無誤地砸了上去。

阮興和那文腦門吃疼,撫額皺眉……

那文一臉無辜:“容少,你身後那個紅衣姑娘是誰家的,是不是走錯門了。”

蘇紫榆臉色微紅,這種場面讓她很不自在,左右看了看,在旁邊的沙發椅上落了座。

容嘉佑側眸望著蘇紫榆,朝她勾勾手指。

蘇紫榆輕蹙了下眉頭,乖乖的起身走到他的身邊。

蘇紫榆很清楚,如果她不聽話,容嘉佑一定又會搞出什麽事情來。

容嘉佑這時目光移向唐依蕓,朝她微微一笑:“依蕓,把位置讓給她。”

唐蕓臉色微變,一股火氣直沖腦門,臉被漲得通紅。

剛剛都被稱嫂子,現在要被趕走,這下可是顏面盡失了。

但她還得克制,不然處理不當,一定會被容嘉佑嫌棄的。

唐依蕓暗暗的吸了一口氣,調整好心態,臉上擠出笑容,對容嘉佑說: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
容嘉佑也不想她太難堪,朝她點了點頭,溫柔的說了句:“外面人雜,去了就回來。”

唐依蕓笑了笑,然後轉身出去。

她與蘇紫榆擦肩而過的時候,笑意頓斂,目光中兇氣畢現。

蘇紫榆感受到了唐依蕓不善的目光,心裏越發的鄙視她了。

這個時候阮興和那文又楞神了,他們倆相視對望,眼神中盡是疑惑。

難道從不沾女色的容少味口大開,一下找了兩個女朋友。

容嘉佑看出端倪,淡淡的說了聲:“她是我老婆,今天領的證。”

阮興盯著蘇紫榆身上的裙子,頓悟:“難怪嫂子一身紅裝,原來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呀!”

那文率先收住驚訝,手指著門:“那剛剛的依蕓呢?”不會是名正言順的二..奶吧!

蘇紫榆好整以瑕,也想聽聽容嘉佑怎麽說。

“朋友。”容嘉佑簡單的給了答案。

在外人面前,他不想讓自己成為別人議論和鄙視的對象,所以該說明白的,還是得說明白。

蘇紫榆聽著容嘉佑的這個回答,莫名的心情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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